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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丨投资市场上的稀有物种:坚守期货24年的欣叔

期期有约 2018-05-11 13:24:15

    文  梅三姑娘

转载  期货小师妹

编辑  期期有约

本文6935字,读完约15分钟


引言:

《2016年中国金融人才发展报告》提及,随着金融业持续快速发展,金融从业人员数量将不断增长。虽然相较于2007年以来年均7%的增速,2012、2013年金融从业人员增速有所放缓,降至4.45%1.91%,但在政策利好和金融创新刺激下,2014年增速迅速回升,至5.28%,金融业从业人员总数达到566.3万人。


而这几百万的金融从业人员队伍中,期货从业人员不到5万,其中在期货公司任职的只有两万余,从业在6年以上的比例大约只有百分之十左右,从业超过20年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欣叔自1993年接触期货,至今已经24年,被人称为欣叔,今天小师妹和你分享他的期货故事。

       

大胆吃螃蟹


1992年9月,第一家期货经纪公司——广东万通期货经纪公司成立。到1993年,全国各地成立的各种形式的商品交易所超过30家,期货交易品种上百种,进行国际国内期货交易的企业和金融机构约27000家,期货公司数百家,从业人员由1992年的不足万人发展到1993年的135500人,其中近半数为期货经纪人。


学古汉语出身的欣叔在毕业时得到了一份文字工作,想到未来的日子扮演的将一直是写写写的秘书或者是厂办人员,突然觉得生活甚是无趣。偶然的一次机会,欣叔在逛街时,无意中走到绍兴饭店附近,恰逢饭店挂出一则招生培训通知,招期货学员。


而此时恰逢国务院发布77号文《关于坚决制止期货市场盲目发展的通知》,开始对期货市场的盲目发展进行清理整顿,各地监管部门对期货市场纠察力度非常大,市场从无序发展逐步转向有序发展,不少期货公司关停,从业人员纷纷转型。浙江省期货业经过整顿,逐步走上了正轨,必然对期货专业人才有较大需求。


作为物资局子弟的欣叔,耳濡目染地了解一些物资购销供应的事情,一下子就对期货有了兴趣,在报完名缴纳了差不多一个月工资大约100元费用后,欣叔领到两本书。其中一本书介绍的是日本的蜡烛图,当时该书尚未在国内公开发行,欣叔拿到的是一本影印件。当天晚上欣叔一夜没有睡,捧着书看到天明。现在回忆起来,欣叔觉得自己的K线组合分析基础正是在那个时候打下的。


80年代中后期“三角债”逐步盛行,到90年代初期其规模一度接近银行信贷总额三分之一,可以说全国90%的企业都被卷入,为了追债还诞生了一群特殊人群——讨债大军。国务院为此成立了清理“三角债”领导小组,由时任副总理的朱镕基带队,这次整顿清理,全国注入清欠资金330.5亿元,清理欠款的基本建设、技术改造项目9026个,连环清理拖欠款1150亿元,才使得企业资金紧张的状况得到缓解,资金周转速度加快,企业经济效益逐步恢复。


彼时的欣叔身边就有不少人卷入到“三角债”中,为了生意打官司、家庭生活陷入困顿等种种事故,实体企业经营、运作、资金债务等给欣叔留下了动荡的印象。了解到期货后,欣叔马上意识到这种结算清晰,多空双方平等博弈的投资方式非常适合自己,期货透明、自由、纯粹的特性深深地吸引了欣叔,更加坚定了他进入期货行业的想法。


欣叔向所在单位提出了离职,家人对此非常的不理解,为此年轻气盛的欣叔还离家出走了一周,才换来了家人的妥协。


一开始欣叔加入的是一家新加坡合资的期货公司,由此开始了自己的期货从业生涯。


而彼时的中国期货市场清理整顿还在继续,从77号文件发布以来,国家暂停了一批商品期货品种,关闭一批交易所、期货公司等,直到1999年6月国务院颁布《期货交易管理暂行条例》,才意味这一场期货市场大清理的整顿工作的完成。前后7年的时间中天津红小豆事件、籼米事件、上海胶合板9607事件、“327”国债期货事件等,让监管层重拳出击,期货交易所撤并为3家,上市品种由35个减少到12个,期货公司减少至180家左右。期货市场在经过法制完善、有力监管、更严格的规范经济业务等措施之后,市场秩序明显好转,但市场规模也与1995年后逐步跌至低谷。


而此时一头扎进期货市场的欣叔,在当时看来的确很像物资大院里大胆吃螃蟹的叛逆小子。

          

两段爆仓经历


1995年,在投身期货市场两年之后,欣叔才得到了家人的理解。其实并不是家人真的理解了欣叔的选择,而是那个时候江浙的物资系统逐步都成立了期货公司或者是期货部门,作为掌管物资购销供应的部门,不得不顺应市场发展的趋势妥协地接纳了期货。


作为浙江省第二批参加国家期货经纪人资格培训的欣叔,也就成为了市场上的专业人士,公司委派他去物资局讲授期货知识。年轻的欣叔看到台下的叔叔伯伯时,一开始还颇有些不好意思。但讲到K线组合、形态等内容时,欣叔轻车熟路,马上就变身为讲师,侃侃而谈。或许这也是家人理解欣叔的一个原因。而在PPT都不普及的年代,当时欣叔对外的培训方式基本上都是采用的软片投影。


欣叔在新加坡合资的期货公司,一开始主要做的是外盘,马尼拉盘,菲律宾生丝期货之类。那个时候期货电子化交易尚未普及,采用卫星接收行情,还需要在屋顶上架锅,大多通过场内红马甲报单,盛行不久的BB机也成为投资者传递期货信息和交易指令的重要工具,而开发到的客户基本上都是全权委托给经纪人代为交易。欣叔的第一批客户对他非常的信任,全权交给欣叔交易,而欣叔的确也带着客户赚了好几波行情。


帮人赚不如自己赚,萌生了自己做期货的念头的欣叔,在1997年开始了自己做交易。而自己真金白银地投入到期货交易时,才发现代人做交易和自己做交易,两者的心态差异太大了。1998年、2000年欣叔连接遭遇了两次爆仓,为此欣叔借了高利贷、卖了房子,经历了两次破产,回忆爆仓的过往时,欣叔连声说了两遍“悲惨”。


让欣叔爆仓的品种是当时红极一时的郑州绿豆,在1998至1999年的鼎盛之时绿豆期货连续两年占当时全国期货交易量的一半以上。那个时候国内期货市场因各火爆品种纷纷关闭交易而步入萧条之际,南北各路资金涌入郑商所绿豆期货,不能承受之重的小小绿豆,期货价格由1999年年初的每吨2400元飞涨至年末的最高每吨4000元,并最终失控。


欣叔不太提及爆仓的细节,被人问及爆仓原因时,他只提到当时的期货制度与监管,规则不规范,市场谣传又太多,消息面的影响大过了基本面,越小的品种越是容易受到炒作。其实现在郑州的白糖、PTA期货依然如此,郑商所的品种也是以“妖”而闻名。


而历经了1.18事件的郑州绿豆,交易所在1999年末将其交易保证金提高到15%乃至20%后就陷入“无交易、无持仓、价格不变”的名存实亡的状态。2009年5月证监会批准了郑商所提交的《关于中止绿豆期货交易的请示》,为名存实亡近十年的绿豆期货发出了迟到的“死亡确认书”,开创了期货市场规范发展以来上市品种退市的先例,给欣叔留下悲惨记忆的GN代码由此从期货市场消失。


而欣叔从爆仓事件中获得了两个宝贵的经验教训:一是在行情即将出现拐点时会特别的注意,由此增加了对行情的敏感度;二是深刻地理解了交易的止损止盈,对其的把握也更加的果敢一些。


“会买的是徒弟,会卖的才是师傅,说的就是会开仓不如会平仓,”十八年后欣叔回忆起爆仓经历,强调了这个教训。


触探交易之道


在自己交易遭受重大损失后,欣叔调整自己在期货市场发展的方向,不再以自我交易为重心,而是在市场中找寻另外一条发展之路。


在期货公司体系内继续发展的欣叔,转到杭州本土一家期货公司总部,踏实地从经纪员做到经纪组长再到市场部负责人,欣叔全面深入到市场链条中,之后更是担任了长达十年之久的交易部经理。这让欣叔比一般人更为深入地了解客户、读懂客户的需求。这期间他没有忘记爆仓之痛,他吸取了教训,敬畏了市场,在交易之道上他也没有停止过寻求合拍的交易方法。


十多年间,欣叔前后见过几万个投资者,正是二八定律那样,80%的人亏损的根本原因是没有用到合适的交易办法。欣叔举了一个例子,一个生活中内向的人,在期货市场上反而是一个喜欢高频交易的人,这有点像沉迷在游戏之中的人,寻求虚拟世界王者的快感,而在现实中可能是一个卑微木讷的人,不过是在借着游戏释放性格上的压抑,而没有去找合适自己的交易方法。有效的交易方法可能很多,也都是好方法,但是有效的方法却不一定适合自己,把控不住自己,交易固然做不好。


欣叔在交易中发现合适自己的交易必须是收起有度,正如大家都知道的道理,行情不能一口吃,钱不能一次赚。只不过因为爆仓的深刻教训,让欣叔在控制贪欲上能比一般人做得好。多少人明知道关键的时刻更重要的是守住利润,保住本金,却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而往往就是这多出来的一点贪婪,让自己崩塌。欣叔对此的总结是,抑制不住的贪婪人,只不过是没有深刻的教训而已,所谓不栽跟头不知道疼。


期货市场对欣叔来说,最大的吸引点在于它的不确定性。美国前财政司长鲁宾的人生哲学就是“一切都是不确定的”,认为这个世界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因为不确定,才需要去分析预测,这种把握带来的成就感是行情顺着大致的预判演变,而你在此时留有后手,能够守住利润,才是真正的把握住。


市场确定性的探求过程就是一个对市场不确定性的反证过程。从不确定性到确定性,到抓住确定性,这大概就是交易之道所求。


欣叔欣赏黑格尔的哲学是科学之科学的论断,他认为期货交易的最高形态也是哲学的演绎。欣叔对客户的交易之道,不是直接观点输出,其实他是非常不认可市面上那些期市评论的观点,你传递给客户的更应该是投资的逻辑,带着客户去捕捉行情形态的启动、演变。


经历过90年代疯狂行情的欣叔,也亲身见证了新世纪期货市场规范发展的不易。真正体会到期货市场乱、动、进这些变化的欣叔,才有了交易心态的“慢”,正是蛰伏而动,收起有度。


期货人的匠心


改革开放后搞活经济,自然资源并不丰富的浙江出现了多个贸易城,这凸显了浙江人自力发展的恒心——靠天不足,那就靠人。当时环境所迫,反而激发了义乌人的生存欲望,才有了鸡毛换糖的故事,才有了闻名世界的义乌小商品城。


欣叔身上也体现着浙江人的自强执着,从1993年选择期货到2017年,已然过去了24个春秋,坚守在期货市场的他,经历过疯狂,跟上了期货市场的变革。


曾经那些在贸易市场打拼出财富的小老板因为身边的人都在玩期货,觉得不做期货没有面子而贸然入市;曾经有人背着麻袋上门到营业部开户,财务尚在清点麻袋里的现金,这边就迫不及待地下达交易指令;曾经监管部门的重拳头打的期货市场一蹶不振,期货公司转型关闭,工作人员无所事事,市场成交低迷……曾经的那些无序,在新世纪得以终结,九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稳步发展期货市场”被写入国家“十五”计划纲要,期货市场迎来历史性发展机遇。


此后,期货市场规范化程度不断提高,期货市场法规制度框架和风险防范化解机制逐步形成,成功抵御了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的重大冲击; 2010年成功上市了第一支金融期货——股指期货,2015年国内首支期权产品ETF50上市,到2016年底我国上市期货期权品种52个,其中商品期货46个,金融期货5个,金融期权1个,覆盖了农产品、金属、能源、化工等国民经济主要产业领域,形成了较为完备的商品期货品种体系,国内商品期货市场规模已跃居世界首位。


在大时代的背景下,欣叔一面构建自己的交易体系,探索交易之道,一面坚守在期货公司体系,为提升客户对期货的认知而不断精进。学古汉语出身的他一向不太喜欢快餐文化,不但自己在市场中寻求“慢”的交易之道,在团队培育、市场开拓上也并不求快。


2009年底,欣叔在朋友再三的邀请下,告别了从业十年之久的老东家,加入了中部地区一家期货公司,为其筹建杭州营业部。在新人成长的最初三个月,即便是从事市场开发的人员,欣叔也规定其必须接受两周的专业培训,每天必须留出一个小时深研学习一个期货品种,从基本面到技术分析,全面地把握这个品种的属性。新人在转正前必须有至少一个自己拿手的品种,专业程度不亚于这个品种的分析师。有的年轻人受不了这种慢,质疑为什么不直接带我开发市场,跑客户,而选择了离开,但留下来的人往往就能体味到这种慢工出细活的好处。欣叔也毫无保留地将江浙期货行业的创新理念,合理有效的风控方式、效率更高的业务流程带给这家中部期货公司,推动其结算、交易乃至市场服务的向前。


期货的风险性、行业性注定了其是一个专业属性较高的投资方式,专业是期货人的生存之本,这个是欣叔带人的原则,而给客户提供专业服务是期货人根本价值的体现。只有客户认可了你的专业,体会到你的真心与用心,客户才能跟随你更久,客户也才能存活的更久。


欣叔身边有不少跟随他十多年的客户,时间让彼此的关系沉淀为朋友,每年都有客户邀请欣叔旅游、赠送高档体检,与其家人朋友会餐。这种慢与执着衍生出来的关系往往更为牢固,这背后是欣叔过硬的专业能力。在行情快速变化的期货市场,一切的呈现像是快餐文化,利益关系转瞬即逝,唯有专业不变。


2016年黑天鹅事件频出,期货行情暴涨和崩盘并存,既有绝代双焦的高歌猛进,石头的疯狂,也有双十一期货夜盘的打折,让国内商品期货遭遇了过山车行情,多个品种从涨停到暴跌,其中棉花仅用10秒由涨停到跌停。而欣叔凭借着对行情拐点的敏感,对市场趋势的把握,数次让客户化险为夷,在这样的行情环境下,其服务的客户用1.4亿净赚1.5亿,收益高达193%。


从2000年开始从事交易指导的欣叔,更多的时候可能充当的是消防队的角色,如何让陷入困局的客户止损出局后挽回损失。规范发展后的期货市场因为公平公开、规则清晰,呈现出参照物多、信息透明等特点,欣叔认为期货可采用的交易组合形式多,在交易上可以路子更活手段更宽,解套的方法也往往比股市更多。


专注期货之余,欣叔一直注重股票与期货关联性的研究,以2006年白糖期货上市为例,与其相关度高的糖企股票都有较好上涨表现。股票与期货某种程度上呈现一种正相关性,彼此多了一个参照物。因而欣叔在指导客户期货交易时,也能给客户带去有用的股市信息。


在欣叔看来,期货是一个经验学科,只有不断的总结,不断地学习,才能拥有专业优势。期货从业人与市场上的客户关系更应该是平等的,而你能获得的平等尊重是来自于你的专业。专业说的简单一点其实不过是“比现货的人多懂一点期货,比期货的人多懂一点现货”,而专业性的积累急功近利是不可行的,需要有等待水到渠成的耐心。


多年的从业经验让欣叔摸索总结出一套带人原则,善于从年轻人的为人处世和学习方式观察判断其是否合适在期货市场发展。在培养上采取一个品种一个分析师的市场培养模式外,欣叔也常常给员工推荐小说,这是欣叔结合现在的年轻人崇尚自由因材施教的方式。物质时代人们都太功利,对年轻人来说专业书籍实在太枯燥太乏味,只有故事性、趣味性才能让年轻人沉下心来,小说的吸引力自然就比较强。比如欣叔给团队推荐看《2号首长》、《谁是赢家》、《明朝那些事》,让员工从中读出待人接物、读出信念执着、读出时代风云。欣叔办公室有一面大书柜,书架上排放的都是小说,每一本欣叔都读过,且闲来无事会多读几次。


秉承一颗匠心是欣叔作为期货人的坚守,这不但用于自我的精进上,客户的服务上,更是寄予在对青年一代期货人的培育上,这大概就是老期货人追求的价值成就。


未来的未来


性情中人的欣叔,其实脾气并不小,在浙系文化与楚文化碰撞的最初,也时常电光火石,然而欣叔发脾气是有原则的,是在道理、仔细分析之下的爆发,他也将此视为一种融合。


如今的欣叔花白的头发,倒像是追赶上了当今的潮流——奶奶灰,依然精力充沛的他,在交易之余仍然保留着对传统文化的喜爱,学古汉语的他至今爱读古书,从不接受电子书,只有触碰到纸书才能感受到阅读的趣味。在交易不顺、心情纷乱时,欣叔会去寺庙听和尚念经,寻找一份宁静。


欣叔留给家人与生活的爱也呈现出一种慢而有度的状态,闲暇之余欣叔喜欢摆弄花草,家里的庭院乃至办公室外的露台,都是由欣叔打理,幽静自然别有一番风趣。而这风趣之下,是欣叔修养心境之道。每年欣叔都会安排出时间带着家人自驾去旅行,他喜欢自然风光、人文古迹,多去一些看似冷门的自然景观,而每次的出行攻略都是教给女儿来完成,一次出行一次见识,也是欣叔作为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爱与希望。在欣叔的这种传统古朴的文化观影响下,女儿耳濡目染地喜欢上了艺术,爱好设计的姑娘梦想是创新中华设计,做成更有中国风格的设计作品。


2013年期货行业资产管理业务开闸,期货公司摆脱单一"通道"模式才真正开始,专业化竞争更为激烈;2015年7月期货市场监控中心正式上线互联网云开户平台,期货开户打破了地域限制,业务拓展范围得以延伸; 2017年3月31日豆粕期权合约在大连商品交易所挂牌交易,标志着金融衍生品市场翻开新的篇章。


这些变化和发展,在欣叔看来都是期货市场走向成熟的必然阶段,期货的根本是专业,专业的人就应该做专业的事。坚守在期货之路上的欣叔,如今也参与所在辖区的期货人才培育,工作之余也会去企业、去高校讲课,给年轻人说一段过去的期货故事,更让这群对期货向往的年轻人牢记,期货人的匠心是坚守一份专业的执着



在欣叔的办公室摆着一副照片,是当年参加国家期货经纪人培训班的合影,这个班上的许多人中有的是曾经活跃在这个市场的明星,现在却在牢狱中,也有人依然是这个市场的大佬,成为期货交易上的传奇。而欣叔仿佛还是那个端坐在中间的白衣少年,仰首向前,目光坚定。未来期货市场会怎样,未来人生会怎样,欣叔并不去预测与分析。未来的未来,就交给未来,而我们能做的是唯有秉承一颗初心,坚守一方。


交易之道是慢而有度,交心客户是真而专业,培育新人是严而有方。这是欣叔坚守期货市场24年磨练出的期货哲学,也应该是浮沉在资本市场中的我们需要找寻和守护的真心。




访谈于2017年9月杭州西湖畔上欣叔的办公室

文中欣叔为化名

访谈:梅三姑娘、阿沐

文字:梅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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