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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沉】中国股市唯一一个全身而退的庄家

买什么股 2018-11-08 12:49:33

股票庄家就是能在较大程度上决定该个股的走势,即可称为股票庄家。一般来说,股票庄家都拥有雄厚的资金,拥有或即将拥有大量该股票。 如果某股票没有公开及未公开的利好利空消息,却忽然严重背离大市走势,则多半是股票庄家在操作。 庄家是比较中国特色的名词,股票庄家是近几年股市中产生的一个名词,如果能跟对股票庄家则可获得超常利润,但正确判断庄家意图相当困难,被套牢者数不胜数。

 

江湖上的第一个高手,最早出没的地点是深圳。

 

这个故事流传很广。传说在1988年的某一天,深圳证券交易所走进来一位穿戴平常的老人,大约70岁上下,个子不高,但眉宇间透露着一股非凡之气。

 

老人径直走向柜台,递上一张买单。那头的柜台小姐扫了单子一眼,很快就疑惑起来。单子上填的是深发展(全称为深圳发展银行),然而,深发展的交易现价是每股80元,这位老人居然填了120元。就算求之心切,提升一下价位,85元、90元也绝对足够。

 

老人仿佛看出了柜台小姐的疑惑,态度坚定、掷地有声地说:"就这个价,给我拿两万股。"

 

之后,老人就从深圳消失了。这个轰动性的传闻随即传遍整个深圳:"一个大户120元买了两万股深发展,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第二天,深发展股价一开盘就暴涨。

 

90年刚开始,就在深发展股票拆细前,当它的股价涨至180元时,那位神秘的人又出现了。他这次是卖出了两万股,竟然挂的是比市价低22元的158元。

 

第二天,随着这位老人的传闻再次兴起,股价应声暴跌。

 

这位老人的两次操作被后来人称做"天下第一庄",也是有据可查的沪深股市上的第一次"坐庄"。其实,在深发展股票发行时,老人早已将货吃足,算是打好了"底仓",当股价到了80元时,他高价买入两万股,股票一下子放量,股价自然凶猛飙升。当股价攀上180元高点后,他又开始慢慢撤退,他卖出两万股的那天,正好全部清仓离场,算是满载而归。

 

好事者们纷纷打听,才知道这位老先生并非等闲之辈,他的大名叫林乐耕,在旧上海证券交易所的老经纪人。1990年时,他已有68岁。

 

旧上海证券交易所最早叫做上海华商证券交易所,是在1919年2月由上海股票商业公会改组而来的,至今仍可在汉口路(原名为三马路)一栋8层建筑脚下看到一块原址纪念石碑。很有意思的是,石碑上还刻着上海杜笙的名字,他当时做的是理事,排在他名字前面的常务理事尹韵正是林乐耕的舅舅。尹韵的身份给林乐耕进入证券业创造了条件。林乐耕16岁就从乡下来到上海华商证券交易所做练习生,当时还是用毛笔写行情。成年之后的林乐耕成了华商证券交易所的017号经纪人。到20岁时,林乐耕攒了点钱,就自己开了间叫做"乐茂"的证券号,做期货对敲交易。

 

当年,林乐耕这些庄都在一个证券行里开户,租十几个写字间,装很多电话,光雇的人就有100多个。一个价格买进,一个价格卖出,做对敲,想把股票提高到什么价位就什么价位,兴风作浪呼风唤雨,每天可进账10根大条子①。有时候,"红马甲"还要"抬轿子"。诸如一个老板想把一只股票从5元抬到6元,但一个人抬不起来,就给"红马甲"一点好处-一般就是将股票的现价先折算给"红马甲"一部分,让他们能先赚一点钱,以便一起拉抬。当年的林乐耕就是这样的老板。

 

林乐耕还亲历过圆泄密大案。1948年蒋为继续发动战,决定在全国进行币制改革,明令实行金圆券币制。没想到国党后院起火,上海《大公报》一篇《币制改革的事前迹象》的文章称早就有人提前获悉币制改革的核心机密。蒋长子经受命亲临督阵,以上海237家金融股市交易所为突破口,兵分八路前往检查。

 

当时是190号经纪人的林乐耕就因查出有场外交易行为浮出水面。纪录显示,他在8月11日和12日两天,买进237号经纪人杜屏的永纱股票 1600万股。

 

迅速拘捕了林乐耕。此时,林乐耕一直是市场上的做多老手,正为公布币改方案后股票大跳水而不爽,被捕之后交代了他听到的一条市场传闻:有从南京来沪的某要员将证券交易所要停业的消息告诉了杜屏、盛颐、潘伦三人,于是杜屏等人纷纷抛空。而这个杜屏正是蒋起家时的旧友月笙的二公子。

 

林乐耕这次被抓,和杜维、魏沛,还有荣源关了59天,当时号称"四只老虎"。1948年9月15日,国党在上海公审此案,因涉及内幕的人员太多,所以仅对几名核心当事人处以公法,当时还是章钊大律师特来辩护的,一场轰动全国的币改泄密大案就这样结束了。林乐耕幸运地被无罪释放。

  

可以说,林乐耕在证券界浸染了半个多世纪,几经沉浮,对资本市场的很多规则烂熟于心。这样的资本高手,在获悉中国发行股票后,自然忍不住跃跃欲试。

 

兴许,林乐耕算得上是新中国证券历史上的首批私募,尽管那时还没有私募这个概念。不过,此人在市场上的辈分极高,不仅给上海静安证券营业部出谋划策,还曾是上海证券交易所创办者们的老师。毕竟像这样亲身经历过证券第一线的"活化石"在当时已经不多了。

 

中国证券市场建立至今不足30年,但期间种种风云变幻却好像经历了好几个世纪。一个个股市名人崛起又落下,他们的名字在世人眼里也许只是昙花一现,但他们的事迹却依然在股市里传唱,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股民。

 

事实上,在"5·19"之前,庄家的土壤就已十分肥沃,庄股运作模式甚至被当时机构资金普遍采用,尤其在大行情爆发之时,更是20世纪90年代那些"顶级"操盘手如鱼得水、随心所欲的时候。只是随着之后监管的加强,这些庄家纷纷上演了一出出穷途末路的悲剧。

 

据统计,1999年和2000年前后,中国股市的换手率高达400%,平均持股时间仅为3个月左右,而同期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的股票换手率仅为86%,平均持股1.2年,中国资本市场投机色彩浓厚,股市的融资功能极度萎缩。当时有股评家满腔愤慨地写道:"如果说亿安科技、中科创业等是恶庄作恶,那么银广夏、东方电子的作假,挂羊头卖狗肉,则给人致命一击。我们似乎很难寻找正义,'诚信'二字难道一文不值?"

 

2002年左右,一篇在网上流传颇广的《中国第一批操盘手的真实下场》描述了30个国内顶尖操盘手的状况,对操盘手的鼎盛时代作了最好的总结。2005年,升级版《中国第一批顶尖操盘手的风采和现况》问世,对操盘手的统计数目扩大到72人。除了公司董事长、券商自营部负责人之外,其中更多的是江湖上能呼风唤雨的私募。

  

似乎每个人都有不止一段的精彩故事,而每个故事背后都折射出一个江湖。

 

今天的绝大多数股民,对上海股市1993年至1998年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都知之甚少。马晓,一个当年"叱咤风云"的庄家,坐镇市场的中枢,狙击延中、爆炒界龙、败走东宝、平出海鸥,最后以做庄"S"公司胜利出局,得以"金盆洗手"。长江后浪推前浪,抹不去操盘手们股市十年中谱出的如歌行板。

 

一、狙击延中

 

马晓崭露头角要从1992年末开始说起。当时,万国证券公司(后与申银合并为申银万国证券公司)搞了个“万国和平俱乐部”,几个大户每周日聚在一起分析行情,在当时的市场上很有名气。1993年3月末,即将上市的国脉通信老总应俱乐部邀请作上市推介。马晓收购大量国脉通信股票,成为国脉通信个人股的第一大股东。 国脉通信上市以36元开盘,不久就上冲至50元,让马晓收获颇丰。而在另一只新股申能股份上,马晓也有所斩获。不过半年,马晓在这两只股票上获利500多万,这不仅让他积累了资金,更令他打响了名气,拓展了合作渠道,为后来的做庄打下了良好基础。1993年3月以后的股市下调,深市跌幅远远大于沪市,几个月就跌了60%以上。不少机构已经支撑不住了,总想在市场中捣鼓出什么东西来,于是把目光转向了上海的“三无板块”,也就是所谓的无国家股、无法人股、无发起人股的全流通股,而他们第一个目标就是延中实业(现为方正科技)。1993年9月中旬开始,延中实业从7—8元开始连续逆市翻红,引起了市场注意。一开始,马晓以为只是炒作,也没有在意,直到9月3O日中午收盘,马晓在延安西路的赛格证券营业部看到了深圳宝安发布的公告——已持有延中流通在外约5%的股份,马晓才意识到机会来了。下午开市后,马晓从13.4元的价格5万股、10万股一路追打,甚至打进了当天的最高价19.99元。当延中以15.68元收盘,马晓一共打进了几十万股,平均每股套住1元左右。但马晓并不担心,胸有成竹地等着延中实业上攻25元。国庆后,各种传媒对宝安收购延中是否合法辩论得如火如荼。延中公司也不甘示弱,高价聘请了一位反收购专家,筹集巨资对宝安的收购进行了狙击。愈演愈烈的场外战,使延中股价越抬越高,参与进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马晓当时的合作伙伴博士先生买进延中后,涨了几毛钱就开始分批出货了,并电话劝告马晓“见好就收”。但马晓却吃了秤砣铁了心,除了将超比例透支部分平仓,以摊低成本降低风险外,大部队继续锁定,不见25元以上绝不出货。延中股价在节后盘了两天,第三天狂飙34.43%,轻松突破20元,站到了21.98元,第四天,跳空高开后以破军之势上冲,最高冲至42.2元,成交量也急剧放大。马晓从26元开始,每涨0.1元挂上2万股、3万股不等,冲至最高价也差不多全部抛出去了。这时还有电话打来,劝说马晓赶快买进,并说延中股价肯定要到80元以上。但马晓认为,上午换手率达到70%以上,庄家已经开始出货,好戏快要收场了。果然,延中当天收于34.61元,第二天开盘冲不过40元就开始掉头向下,不到一周就跌回到20元以下。经此一役,马晓在上海证券界的名气更大了。

 

二、爆炒界龙

 

狙击延中后,大盘继续下挫,到1994年初,马晓已经将延中的获利输去过半了,但马晓不在乎,依然乐此不疲地在股海中沉浮。当时大部分股票价格跌到了10元以下,马晓长期关注的东北某医药公司股票的市盈率已跌至20倍以下,他认为这只股票已经具备投资价值了,于是找到东北一家证券公司发出寻求合作的意向。一个月后,马晓与医药股份的张总见面了。双方就投入的资金规模、期限、目标等很快达成共识,并由万国证券公司的营业部出面与对方签订了协议,由马晓、博士先生以及小周实际操作。但实际运作开始时正当市场人气低迷、成交萎缩,大盘股根本无人问津,医药股上下两难,处于胶着状态。不得已,马晓团队决定转移炒作目标。

 

1994年2月24日,沪市迎来了11只新股,市场上各路人马纷纷出动,迎接股市第一次新股批量上市。马晓团队首先看中了农垦商社,但最后还是选了界龙实业,这才有了后来的界龙实业“32阳”惊天下的传说。马晓团队开始5万股、5万股地吸纳界龙实业,利用当时“T+0”的有利条件,每买进5万股,就作为压盘马上挂出去,这样上方抛盘越来越大,股价也越压越低,当在12元以下收集了200多万股以后,马晓将抛盘全部撤单,界龙股价当即飙升,收盘报12.58元,第2天跳空高开,继续一路推高。马晓在13.2元以上将界龙实业全部抛出,轻轻松松地做了一把短差,惹得在边上观战的医药股份张总连连翘起了大拇指。然而在界龙上的炒作才刚刚开始。医药股份的张总希望和马晓继续合作炒作界龙。几天后,马晓与合作伙伴在酒桌上敲定了具体的操作细节。当时的新股炒作以东方明珠领军,已到了26到28元一线。为了鼓动人气,马晓提出了“界龙戏明珠”的口号,并与博士先生一起拟定了“追申华、超物贸、赶网点、戏明珠”的战略步骤,而当时界龙不过才14元左右。就在市场将信将疑、半信半疑的情况下,界龙股价节节上升,不到一周已冲上20元大关,差明珠只一步之遥了。界龙连续超强的走势吸引了大批跟风者与市场的关注,市场认为“界龙戏明珠”已成定局,更有甚者叫出了“超爱使、赶小飞”(都曾到过50元之上)的口号。当天开盘,界龙跳空1.80元,一上午就涨了2元多钱,而且一路挂出的大抛盘也有人在“啃”了。马晓感觉不对,当天下午就将抛盘全部撤下,从26.5元开始每上去0.3元就抛出20万股,仍拦不住股价势如破竹。当大笔买单一路将股价扫到30元之上时,马晓手中的筹码已经全部出清,在两周不到的时间里,马晓团队共获利7000万元。而在马晓打了一个电话,又上了一个厕所后,场内传来了令马晓大吃一惊的消息——界龙已跌破18元。

 

三、败走东宝

 

1994年下半年,马晓在通化东宝上遭遇了滑铁卢。1994年8月24日,通化东宝上市,开盘价18.58元,两天后开始回跌。马晓在13元一线开始吸纳,当时虽然感觉还有人和他同步吸纳,但因为自我感觉太好,没有向“老鼠仓”(知悉庄家底细的资金悄悄入场,称为老鼠仓。老鼠仓如不加以控制,会导致做庄者满盘皆输,故是庄家严加防范的对象)方向去想,也就没有在意。

 

 在马晓连续不断地买入下,通化东宝股价从13—14元一线迅速上升至16—18元。这时他手中大约还有1亿资金可用,他以为做到20元应该不成问题。

 

国庆后,沪市迅速从千点之上向下滑落。马晓却像鸵鸟一样只看自己的股票,认为凭实力就能打上去,就连周围人出货后的提醒也没有在意。但危机终于发生了。当东宝从20元以上强行冲击22元时,四面八方抛盘铺天盖地而来,马晓发了疯似地一路扫货,很快就把手上的资金用完了。

 

由于大盘是从333点起涨至千点以上才再度回落的,所以盘中几乎没有反弹,而这时主力资金己经逐步往国债期货上转移了。股市资金不断抽出,成交日见稀少,加上时近年底,各机构急于结帐,也不肯出借资金了,这让马晓陷入大把筹码被套无法出局的困境。

 

四、平出海鸥

 

虽然被套东宝,但天无绝人之路。1995年秋天,转机来临了。马晓手头可供运作的资金又到了千万元以上。当时马晓将目光瞄准了从来没有炒作过的基金板块,尤其是沈阳“四小天鹅”——富民、久盛、农信、兴沈,其流通盘均不超过5000万元,价格最低时才1.50元左右。加上当时已有准备推出证券投资基金的说法,大盘的淄博基金又有增发题材,于是在1995年夏天,小盘基金的炒作开始启动了。沈阳“四小天鹅”很快轮番炒到了5块左右或以上,这样6000-7000万盘子的广东海鸥基金2块多的价格就显得很便宜了,而且该基金是全流通的,还有一个“基金举牌”题材。于是马晓逐渐将资金移师到广东海鸥,又提出了“天鹅跳跃,海鸥飞翔”的口号。 海鸥从3元开始启动,很快就接近了5元,引起了广大股民的关注。这时,上海某咨询机构负责人王先生找到了马晓,提出联手将海鸥价格打到10元上面去。马晓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但谁知道,三天之后,海鸥冲高至7.90元后就开始大幅下滑。马晓当即打电话给王先生,王先生却支支吾吾地说已经出货了。 1995年秋冬,基金与股票明显形成了“跷跷板”行情(基金与A股行情一涨一跌反向而动,称为“跷跷板”)。但由于马晓多头情绪严重,资金量太大又难以掉头换筹,在12月9日基金暴跌时,又不识时务进去托盘,造成了一定损失。因此尽管原先进仓早成本低,但年底一结帐,付清利息后,还是只打了个平手,没有赚钱。

 

五、爆炒“S”

 

“S”股的炒作是马晓“金盆洗手”前的得意之作。1997年5月大盘回落后在1000点至1100点之间胶着调整了几个月,马晓认为这是建仓进货的最佳时机,并选择了S公司为目标。S公司的老总是个女强人,双方对于这次的强强联手均表满意,并对合作前景充满信心,   经过口头“君子协定”后,马晓在14—15元一线开始吸筹。大盘始终在1000点左右徘徊不前,正好为马晓他们降低建仓成本创造了条件。当股价慢慢抬升至16—17元一线正酝酿突破历史高点19元一线时,时间己到了1997年底,香港百富勤出事,殃及内地股市大幅跳水。S公司也被恐慌盘从20元上面砸了下来。虽然意外发生,且没有后备资金支持,但马晓认为偶然的突发事件改变不了市场运行的趋势,反而这正是一次震仓洗盘,是表现公司实力与个股强势的好机会。于是在合作方授意下,马晓用自己的资金买入,进行锁仓。果然,下午二点钟以后,抛盘逐渐减少,大盘止跌回升,留下了一根长长的下影线,说明下档支撑很强。S公司的股价由于有大手扫盘,很快也吸引了市场跟风,逆势逞强,稳稳站在20元以上,还收了阳线。

 

进入1998年,大盘又跳起了欢快的“小步舞”,小阴小阳的盘升走势成为春节前的主旋律,但由于缺乏公认的领涨板块和新的炒作题材、概念,所以市场很难大幅向上突破。市场在呼唤领头羊,领头羊应运而生了,就是马晓他们在炒作的S公司。

 

春节复盘后第二天一早,S公司的股价就突破了23元,一路上攻创出新高,而且手笔很大,几乎以横扫一切抛盘的气势,冲过24元的历史最高收盘价后,直奔29元而去。在S公司报表公布后的二天时间里,马晓手中的筹码已经全部在30元以上被人接走,这时收盘价已到36元了。

 

马晓和他的做庄事迹虽然已成历史,但他的操盘手法依然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

 

马晓是一个聪明的,他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金盆洗手”。出来混的早晚要还的,所以知足常乐,只有这种良好的心态才能获得更大的成功,尽情享受成功的喜悦。

 

失败是成功之母,但是成功更是成功之母。只有成功的人成功的经历才能带领我们走向成功。落寞的英雄值得我们尊敬,但是成功的英雄更值得我们学习。(“买什么股”微信公众号 盐老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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